

每个子女都是父母们的心头上的一块肉,但是每位父母又何尝不是子女们的掌中宝呢?俗语说“百善孝为先”,随着母亲节的来临,谨以此文祝愿天下的老妈们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公司里经过上半年的艰辛工作后,终于轮到我放年假了。不过临放假前一天,经理言语恳切地跟我说能否看在集体利益第一位的份上延迟一下假期,再工作多两天让那沉重的工作量有所舒缓?望着经理和同事们那感激涕零的目光,我道既然是组织上要求我再出多一分力,那是义无反顾的事,再说集团利益高于一切个人形态意识,个人利益理应服从于集体利益,这是党组织多年教导下来的,我能轻易忘掉吗?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地把假期再延迟两天。
两天后,经理感激地对我说真不舍得让你放假啊,我连忙道革命分工无分大与小,包括你我在内人人都要有为集体组织奉献的精神,再说就算组织少了我一个人存在,难道地球就停止了运转吗?于是经理一咬牙,一跺脚的准许了我的假期了。
我心里兴奋道真是苦尽甘来,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虽然放假时间不长,只有短短的八天,但是对于我来说,这八天也足够让我养精蓄锐,去迎接下半年的艰辛工作。不过情况总赶不上变化快,老天爷似乎要为我这个假期再多添一点生活磨练,就在我抛下一切去享受这价值千金的假期时,老妈在我放假前的一天突然向我提出要借用一下我的无偿献血证,我纳闷道你不是开刀做手术输血,要借用它来干吗?老妈轻描淡写道我只不过是做个预防万一而已。当下,我也不多说连忙拿起献血证,但心里不禁还是咣当一下: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怎么躲也躲不了。
原来,老妈退休后这几年来总是经常捂着小腹、盘腔一带,不时地在该范围内时而轻、时而重地捶打着,或者用某牌子的所谓治疗仪在疼痛区域加热止痛,情况也时而好、时而坏,省市一类的三级甲等医院都像串门走亲戚般的走过不少,也找过不少什么专家、主任,但是专家主任们在一通望、闻、问、切,甚至做过机器扫描后,往往是同一部位症状各有各的说法,把百家争鸣这一光荣的文化传统发挥得淋漓尽致,也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只是开了一些祛热镇痛类的药物,并且说这些都是上了年纪的妇科常见病痛,也不会危及生命,只要是不痛,就没什么事了,结果这几年来的东奔西走,钱花了不少,却一点效果也没有,老妈听了医生们的结论后也将就着得过且过。不过我对这类的说法及医生们的态度却抱着怀疑看法,正所谓痛则不通,通则不痛,但凡病痛总有一个病灶源头在兴风作浪,要不是我要在公司里艰苦奋斗,聚集革命本钱用来成家立室无以分身的话,我早就发扬起秋菊那不折不饶的精神对着那帮有着丰富行医经验的主任专家好好的询问一番,真不明白如此所为还保留着多少当年白求恩大夫的精神?
本着对那帮主任专家们的怀疑精神,我平时就老妈的病情向单位内不少相熟同事询问过不少,捡了不少“舌漏”,并且特意就一些中老年妇女的常见病痛搜集过不少什么保健医药卫生类的杂志,我不断把这类的信息排除归纳,断定老妈八成是得了肌瘤。
眼看着老妈病情的日益严重,尽管她对此对我绝口不提,但我还是从她平时的生活作息中觉察得一点端倪,首先老妈的捶打次数比起三月份多了不少,三月份老妈每天的捶打次数仅为一至两次,但是从四月份中下旬起,次数明显增多,有时我三更半夜起床小解时,都能听到老妈带着一些微微呻吟的捶打声;其次,老妈四月中旬前使用的所谓治疗仪基本上都几天一次,从下旬起竟然每天都要使用两至三次进行加热止痛,我意识到老妈的疼痛正在每天加剧,我知道老妈为什么一直对此不作声,因为只有做儿子的才会明白,她不想我因此而分神担心,在日常工作中三心两意,从而影响工作的质量。我暗暗佩服老妈对病痛的忍耐力和毅力,不愧是文革运动中经历上山下乡知青生活的过来人,历经非常时期的人总有非常的能耐。
后来老爸眼见老妈那愈发愈严重的症状,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带着老妈到离我家不远的一间市区一类的二级甲等医院,做了一次确切的诊疗,经医生们利用盘腔镜在老妈体内的仔细观察,最后证实了我的判断,最终确诊为子宫肌瘤,而且数量不少,要马上动手术,所以就发生了老妈向我借用献血证的一幕。
我的假期第一天,也就是老妈住院的第二天上午十点,她被推进手术室了。在老妈被送进手术室后,我对着满天神佛、八方神灵、列祖列宗们作出了最为虔诚的祷告,希望老妈能安然渡过这个关头。手术做了大概一个小时后顺利结束,整个病灶被切除,老妈正安然入睡。
因为要照顾手术后的老妈,老爸不得不花出大半天时间在陪伴她。为了分担老爸大部分的压力,我主动承担了家中的大部分家务事,每天不是在菜市场学着老妈的语气跟小贩们讨价还价一番,就是在家中爬高爬低的整理家中的细活。日常生活中的家务细活虽然琐碎,但细细地清理的时候却感觉到这还是一个浩大的工程,看着平时家中整整有条的样子,就知道老妈对这个家是花了多少的心血,生活是真的不那么容易应付,自己真是生在福中而不知福了。
对于家里突然间少了两位老人,我并没有觉得自由自在,反而有一种莫明的冷清和失落,原来这种感觉并不都是独居老人们的专利,老妈那机关枪般的唠叨原来是这样的矜贵。想起我们小时候经常唱的《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时,心中不禁隐隐作痛和泛着酸意,回想起过去的日子,我常常对老妈的淳淳教诲总是不闻不采,或当作耳边风,有时还因为脑袋中的某些神经线路受不住老妈那机关炮般的精神轰炸,导致大脑间歇性的神经短路而做出例如言语文字间的激烈冲突等一些不理智的举动。
三天过去了,老妈身体恢复良好,胃口大增,据医生说,情况良好的话,星期一就能出院了。我看着老妈津津有味吃着饭菜时,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完全地放下来。小时候,父母当我是心头上的一块肉;长大了,也理应把父母当作如珠如宝般的珍贵。父母历经非凡岁月的磨练,早已萃取其中的精华,精于生活之道,老妈擅于柴米油盐酱醋茶,老爸长于五金水电,对于生活上初出茅庐的我来说,有如此两老,心中满足。
岁月如指间流沙般的飞逝,父母的头发从黑色变得白花,健壮的身躯日渐苍老,我感到肩膀上的责任沉重了,应该担起家中大部分的责任了,如果连眼前的这一点生活上的小事情也干不好的话,日后娶妻生儿的活儿那就提也不用提了。
望着老爸那有点白浊的瞳孔,我心中咯登一下,看来也要准备积蓄一点本钱给老爸做白内障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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